达芬奇似乎没有画过鱼，据我所知
所以鱼不是从文艺复兴那里游过来的
它还新鲜着，刚还扑愣着尾巴
掀动着它的鳍

它梦想着远方，它的海
它有相忘于江湖的伙伴
现在，相濡以沫的去了
托盘里孤零零躺着的是身体
不是它的魂

它睁着眼，看油彩蓝蓝涂过睡床
涂过它如今还有的娇嫩
不知它看到的托盘外的天空
是太阳，还是一弯月？

它还算是幸运的
躺在这里，被达芬奇的弟子们瞩目并描绘
更多的它的同类
进了猎食者的饕餮之口